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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紡織業海外投資持續增長!存量超過100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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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09月25日13:54 紡友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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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加工制造成本持續提高,國際紡織產業投資及國際采購訂單向其他發展中國家和地區轉移已是必然的發展趨勢。
  美、歐、日、韓等發達國家和地區在東南亞地區投資的紡織加工能力近年也有迅速增長趨勢,從長期來看必然與我國紡織產業形成競爭關系。
  紡織行業是我國出口創匯的支柱性產業。
  根據海關數據,按照紡織行業口徑統計,2019年上半年,我國紡織品服裝累計出口額為1284億美元,約占全國貨物貿易順差貢獻率的七成。
  紡織工業是我國傳統的支柱產業,也是重要的民生產業和新時代背景下的科技綠色時尚產業。
  改革開放四十多年來,我國紡織工業已率先建成世界領先的全產業鏈現代制造體系,成為全球纖維制品生產、出口和消費的第一大國。
   近年來,我國紡織業逐步進入全球布局新階段。
  從外部環境來看,隨著“一帶一路”倡議和國際產能合作的堅定推進,以及東南亞和非洲地區多個國家紡織服裝業的迅速崛起,越來越多的中國紡織企業出海布局。
  與此同時,由于中美貿易摩擦不斷升級,給我國紡織產業的可持續健康發展帶來威脅與挑戰,值得重視和警惕。
  紡織業對外投資概況
  我國紡織業對外投資呈現多區域、多行業和多形式加速推進的態勢,紡織骨干企業主動進行國際布局的意識不斷增強。
  據不完全統計,目前我國紡織業對外投資存量超過100億美元,境外投資分布在100多個國家和地區,涵蓋東南亞、非洲、歐洲、北美、澳洲等重點區域,年銷售收入逾百億美元。
  商務部的統計顯示,2015~2018年,我國紡織業對外直接投資累計62.3億美元,占制造業對外直接投資累計總額的7.12%(具體見表1)。
  紡織業對外投資幾乎涵蓋了整個紡織服裝產業鏈,對外投資的主要形式包括了綠地投資、股權并購、資產收購和合資等典型FDI形式。
  中國紡織業進入跨國布局新階段
  目前中國紡織工業已進入跨國布局新階段,海外投資呈現多區域、多行業和多形式加速推進的態勢。
  同時紡織行業的跨國資源配置戰略目標是通過走出去實現產業鏈的跨國整合和價值鏈的全球突破。
  對外投資特點
  目前中國紡織業境外投資主要呈現出二條主線三個特點。
  主線:
  一條主線是以我國產業資本為主導,通過綠地投資、合作進行生產力的跨國布局,打造中國+周邊國家(重點是東南亞和南亞地區)的制造基地布局模式,維持和提升中國紡織工業在全球供應鏈中的國際領先優勢。
  另一條主線是中國紡織產業資本通過積極主動的海外直接投資、并購,對產業鏈兩端的原料資源、設計研發資源、品牌資源和市場渠道資源進行全球范圍內的掌控,帶動中國紡織行業整體上朝世界紡織產業價值鏈的高附加值領域滲透。
  特點:
  一是棉紡和針織行業成為境外綠地投資的熱點。由于國內棉價比國際棉價高,導致國內的棉紡企業成規模地進行海外投資。
  與此同時,由于縫紉環節的勞動密集性特點,針織服裝加工也是中國紡織業對外投資的熱門行業。
  二是上游原料、品牌技術的跨國并購日益增多。
  三是走出去與中國市場密切結合。中國紡織產業走出去是以國內業務的健康發展為基礎的,兩者相互配合和支撐。
  投資區域--非洲
  非洲紡織服裝產業:巨大發展空間
  與全球紡織服裝產業平均發展水平相比,非洲本土的紡織服裝產業整體發展是滯后的,從上游的原材料生產、中游的紡紗印染織造再到下游的服裝家紡等終端品制造銷售都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非洲擁有多個優質棉產區,但棉花單產能力不高。
  棉花是非洲重要經濟作物之一,以貝寧、馬里、乍得、布基納法索等棉花四國為代表的撒哈拉以南、赤道以北的西非地區是非洲優質棉花原料的重要產區,棉花產量約占整個非洲的三分之二。
  非洲籽棉產量約占全球的6%,目前棉花年產量約140萬噸左右,隨著非洲棉花種植面積的持續擴大,產量還將有望進一步增加。
  然而,雖然非洲棉花的種植面積在增加,但產量增長速度卻相對較慢,主要原因在于非洲整體棉花單產能力較弱。
  與美國、印度、中國等產棉大國相比,非洲棉花的單產水平很低。根據美國農業部(USDA)相關數據顯示,2018至2019種植季,非洲各重要產棉國的棉花平均單產能力僅為25公斤每畝左右,而全球棉花平均單產能力在53公斤每畝左右,美國的單產能力超過62公斤每畝,中國則已經超過110公斤每畝的水平。
   非洲紡織產業價值鏈高度分散,整體產能呈下降趨勢,產業發展主要靠FDI驅動。
  非洲大部分國家目前尚未形成完整的紡織產業鏈,近年來紡織整體產能也在呈下降趨勢。
  根據ITMF統計數據顯示,2010年至2017年,非洲環錠紡紗產能逐年下降,紗錠數從2010年520萬減少至350萬。轉杯紡紗產能也在下降,從2012年的16.9萬頭減少至15.1萬頭。
  無梭織機產能有所增長,裝機數量從2011年的1.4萬臺增加到2017年的1.9萬臺。
  因此,盡管部分非洲國家盛產棉花,但仍需大量進口紡織面料及輔料從而進行服裝等成品的生產加工,產品制造周期較長,產品附加值較低,產業技術能力也十分薄弱。
  終端產品與來自亞洲的進口產品比,品質和價格上均處于劣勢地位。近年來,跨國二手服裝在非洲多國的暢銷進一步對非洲本土紡織產業發展造成了巨大壓力。
  目前非洲的紡織產業發展主要依靠外國投資驅動。
  隨著埃塞俄比亞等國家開始大力吸引外商投資紡織業并取得階段性進展后,非洲多國政府紛紛開始效仿并推出相應鼓勵政策,希望借助外商的資金、技術等力量發展本國紡織業,并提高就業率。
  非洲紡織品服裝貿易逆差明顯,逆差額增長迅速。
  根據聯合國貿易商品統計數據庫(Comtrade)的相關數據顯示,2010年非洲的紡織品服裝出口總額為148億美元,進口額為181億美元,2016年非洲紡織品服裝出口額降至136億美元,進口額則增長為215億美元。
  2010至2016年的貿易逆差從33億美元擴大到了79億美元,增長率為139%,年復合增長率為5.7%。由此可見,非洲本土的紡織服裝整體生產能力在下降,但是消費市場卻在緩慢增長,需求增強的趨勢比較明顯。
   紡織產業投資非洲的機遇
  紡織業投資非洲的比較優勢,具體來說有以下五點:
  首先,非洲擁有大量的年輕勞動力(平均年齡20歲左右),并將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保持充沛的勞動力供給水平,且勞動力價格極具競爭力。
  其次,部分非洲國家擁有石油等能源優勢以及棉花供應等原料優勢。
  第三,非洲大部分國家享受美國和歐洲的特惠貿易政策,比如美國的“非洲增長與機遇法案”(AGOA)允許撒哈拉以南非洲的近40個國家對美無配額免關稅的出口紡織服裝產品。
  歐盟與非洲之間的“除武器外全部免稅(EBA)”協議相關優惠條件,也允許非洲國家無配額免關稅的出口紡織服裝產品至歐盟各成員國。
  第四,非洲各國近年出臺了多項優惠激勵政策,如出口激勵措施、外匯管制寬松、投資免稅政策、出口退稅待遇等,為外商投資創造有利營商環境。
  第五,非洲目前人均纖維消費量(2.6公斤)遠低于全球平均水平(12公斤),具有很大增長空間,隨著非洲中產階級的快速增長以及憑借年輕人占主導地位的人口結構優勢,非洲自身的巨大消費市場潛力不容小覷。
  部分具備紡織業投資優勢的非洲國家
  非洲是世界第二大洲,也是人口第二大洲。
  非洲陸地總面積3020萬平方公里,是中國國土面積的3倍多,人口12億左右,平均年齡20歲,與其他大洲相比,人口結構最為年輕。
  非洲共有54個國家,按照地理位置分為北非、東非、西非、中非和南非五個地區,雖然大多數國家的農業、能源及礦產等自然資源均較為豐富,但具體到紡織產業投資選擇上來看,各地區的比較優勢卻有較大的不同。
  位于東非的埃塞俄比亞因其穩定的宏觀政經形勢、政府對紡織行業的鼓勵措施和專業園區建設、廉價和較大規模的人口紅利、廉價電力以及對歐美出口零關稅等綜合優勢,近年來成為紡織企業對外投資的新熱點。
  江蘇陽光集團與埃塞俄比亞簽署了9.8億美元毛紡項目協議,正在分步實施;無錫一棉的埃塞30萬錠棉紡項目開始開工建設并即將投產;無錫金茂在埃塞投資4000萬美元創辦色織面料與服裝工廠;廣東慧達2016年與埃塞投資委員會簽訂合作協議,21萬平方米的紡織服裝工業園也進入施工階段。
  非洲北部的埃及擁有歷史悠久的紡織業發展史和質優價廉的棉花原材料,其亞歐非連接處的優越地理位置、國內相對完善的基礎設施建設、豐沛的人力資源和較低的生產成本均具備非洲領先優勢。
  埃及國內政局穩定后,政府積極調整經濟結構、重新修訂投資法、推出多項鼓勵措施并將紡織服裝業作為重點吸引外資產業,也成為紡織企業全球布局的新選擇。
  目前,中埃泰達蘇伊士經貿合作區是中國紡織服裝企業在埃及投資的主要區域之一。
  紹興柯橋雷楚針紡有限公司總投資3000萬美元的紡織項目正式簽約,項目建成投產后,預計實現年產值4000萬美元,解決當地就業500人以上。中國紡織業領軍企業山東如意也有計劃在該區投資。
  非洲東南部島國馬達加斯加近年開始將發展紡織服裝產業作為其國家重點目標之一,在積極吸引外資的同時也在籌劃建造國內專業紡織服裝產業園。
  馬達加斯加氣候宜人,勞動力充足,且擁有對美對歐出口紡織品服裝免稅優勢。內蒙古鹿王羊絨有限公司在馬達加斯加深耕20年,并計劃進一步完善在馬達加斯加的產業鏈。
  變局與挑戰
  目前,我國紡織服裝行業面臨的國內外形勢嚴峻復雜。
  特別是中美經貿摩擦不的斷升級,以及逆全球化趨勢的卷土重來,給我國紡織行業對外貿易、產業結構調整和轉型升級等都帶來嚴峻挑戰,行業高質量發展任務艱巨。
  一是中美貿易摩擦形勢下,行業制造產能向海外加速轉移,產業中長期可持續發展能力受損。
  美國對華2500億商品加征關稅清單實施以來,我國紡織業受影響的出口產品主要是產業鏈上游的紡織紗線、織物、針織和下游的產業用制成品以及部分家用紡織品。
  2019年上半年,2500億清單中被加征關稅的紡織產品,對美出口總額同比下降21.9%,相較于整個紡織行業對美出口同比下降0.66%而言,呈現明顯的下降趨勢。
  特別是化學短纖及長絲、地毯、產業用紡織品及面料等產品,對美出口同比下降達20%—40%。2019年8月,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USTR)再次公布了對華3000億產品加征關稅清單,覆蓋服裝服飾及毛巾、床品等大類家用紡織品。
  在這樣的貿易環境下,我國紡織企業面臨的貿易替代及投資轉移情況有所加劇,輸美訂單大量從我國轉移到東南亞、南亞等地,對我國紡織行業的影響不容小覷。
  海外訂單的轉移將不可避免地造成制造產能向海外轉移。美國加征關稅舉措就是要引導現有的紡織服裝供應鏈重心從中國轉移至東南亞、南亞地區。
  若在美國全力協助下,東南亞、南亞國家在5—8年內有望成功建立較為完善的紡織產業鏈體系,我國的紡織行業將面臨非常嚴峻的國際訂單流失風險,同時有可能實質性失去在紡織行業的領先的國際比較優勢。
  商務部的數據顯示,2018年,我國紡織業整體對外投資趨緩,同比下降17%,但對“一帶一路”沿線重點國家,如印度尼西亞、越南、印度和柬埔寨,投資額分別增長了256%、116%、22.3%和14%。這其中不乏紡織企業出于對中美貿易摩擦形勢擔憂而進行的海外布局。
  二是紡織業面臨的國際比較優勢的競爭日趨激烈。
  在全球總需求增長乏力的背景下,我國紡織服裝業在國內面臨綜合成本上漲、產業工人總量短缺和資源環境約束等現實困難,領先的國際比較優勢受到明顯削弱。
  同時,全球貿易政策變革正在深刻影響全球紡織行業的供應鏈重塑,部分區域貿易協定對我國紡織產業的健康發展也構成了較大挑戰。
  如越南與歐盟簽署的雙邊自貿協定,將提高越南紡織品服裝出口歐盟的競爭力;歐盟和日本通過給予部分東南亞國家優惠國別關稅政策,加速了部分國際訂單從我國的轉移。
  新一輪工業革命和消費革命已初見端倪,都表明我國紡織產業突破價值鏈低端的形勢和任務十分緊迫。
  當前我國紡織行業在全球供應鏈的制造環節占據中心優勢地位,但是在智能制造核心技術、全球優質原料資源掌控、美學原創設計和時尚引領能力、國際性品牌和市場渠道掌控等紡織產業價值鏈高端地帶,依然缺乏主導權。
  隨著近幾年海外消費品時尚品牌在中國市場的強勢快速大規模滲透,國內服裝品牌的資本積累和發展后勁所面臨的壓力日益凸顯。未來我國紡織行業高質量發展將面臨諸多挑戰。
  機遇與愿景
  對于中國紡織業而言,“一帶一路”的“六廊六路多國多港”。
  (“六廊”是指新亞歐大陸橋、中蒙俄、中國-中亞-西亞、中國-中南半島、中巴和孟中印緬的六大國際經濟合作走廊。
  “六路”指鐵路、公路、航運、航空、管道和空間綜合信息網絡,“多國”指一批先期合作國家。
  “多港”指若干保障海上運輸大通道安全暢通的合作港口)指明了海外重點投資區域和國別。
  尤其是六大經濟走廊中的“中國-中南半島”,是目前我國紡織產業資本綠地的投資集聚地,中巴、孟中印緬和中國-中亞經濟走廊,也有豐富的發展紡織業的要素資源稟賦。在非洲,如埃塞俄比亞、埃及等先行先試和示范國家,同樣具備發展紡織產業的巨大潛力。
  “一帶一路”的“五通”指標體系,正加速打造深度融合的國際國內市場以及更為適宜的境外投資環境,可為我國紡織企業境內外聯動布局提供更加優質的要素資源供給和統一市場。
  隨著眾多政治、外交和經濟資源的投入與相互承諾,還將為我國紡織企業在沿線國家創造出盡可能安全、穩定的中長期經濟地理環境。
  當前世界正在經歷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在科技創新進步與貿易投資合作的共同推動下,全球產業鏈、供應鏈與價值鏈深度交織,全球產業分工格局正在重塑,國際競爭變得日漸激烈。
  但世界發展的大勢依然是“開放共享,合作共贏”。
  要成功實現建設紡織強國的戰略目標,就要以全球視野進行優勢資源的跨國配置和掌控,需要一批真正的紡織跨國企業集團走出國門、在世界舞臺上成長、成熟,發展成為具有持續盈利能力和創新能力的全球企業集團。

  而這也需要中國紡織人、紡織企業、行業協會和政府部門的共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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